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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juli 曖昧
零晨03:28分,手機響了起來,如果不是已經響第三次,我還真不想接它,現在這個電話,如果不是朋友,百分百是打錯電話,如果是朋友,這個時間打來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Steven,不好意思,你…….可以幫我嗎?我……..我出車禍了。」電話那頭傳來啜泣聲。「哎呀,小姐,不好意思,我明天還要上班,況且我不認識你,現在是半夜耶」,我有起床氣,擾人清夢的電話已經讓人不耐煩,況且又是該死的詐騙集團。正當我準備掛上電話。「Steven,你先等一下,我是Erica,小志的女友,上次我們一起吃過飯…….記得嗎?」電話那頭的女孩急忙的解釋著。「Erica?Erica?」我停了五秒,昏昏沉沉的想著,然後差點大叫出來。「小志呢?」我問,我覺得她第一時間應該是找小志的。Erica沒說話,電話那頭只是哭泣聲。女孩子哭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拒絕,何況她又出了車禍。「你等我一下!我現在過去」我撥了小志的電話,電話是通的,掛了電話,先過去看看,我開著小白車,急速趕了過去。
到了現場,遠遠就看到Erica坐在旁邊的馬路,全身上下好幾個地方都擦傷了,衣服、裙子也破了好幾個地方,小50好像經歷過一場大戰,倒在旁邊已經奄奄一息,看來撞的不輕,這樣就算了,場面真是緊急十分,台中治安不好,有兩位混混,已經比我早一步在關心她,Erica一直揮著手,示意不需要他們幫忙,我把車開到旁邊,下了車,拿了外套遮住Erica的裙子,「謝謝兩位照顧我朋友」,混混看到我,很識相的騎著車離開了,Erica根本說不出話來,抱著我,一直哭,她的鞋子不知道已經飛到那去了,站也站不起來,「撞你的人呢?」我問,「跑……跑掉了」Erica搖搖頭啜泣的說著,不要多問什麼了,趕快送她到醫院吧。
小白車到了醫院,Erica根本沒辦法走路,我難為情的抱著她,掛了急診,醫生仔細的檢查著,很幸運的只是皮肉擦傷,頭部並沒有撞擊到,護士正替她擦藥,Erica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緊張,抓著我的手,不時微微顫抖著,擦到某些處,小女生的手力大的嚇人,「真奇怪,為什麼發生車禍,你男朋友怎麼沒事」護士疑惑的看著我說,正當我想解釋,護士推著藥車,喀拉喀拉的跑掉了,Erica清秀的臉龐漲紅著臉,輕輕的抓著我,「Steven,真的很抱歉」,唉呀!這時候又怎麼忍心苛責呢?我搖搖頭示意沒關係。
半夜的急診室比菜市場還熱鬧,那些喝醉酒、飆車、打架的,各形各色,荒腔走調,一概有之,我能想像他們當時一定很風光,而現在只能躺在這唉呀唉呀的叫了。
我走到醫院門口,打了電話給阿志,叫他趕快過來,沒多久,阿志睡眼惺忪匆匆忙忙到醫院,睡的這麼安穩,邏輯判斷,應該是沒吵架,「阿志,我去朋友那,回程剛好被我碰到Erica出了車禍,不然就糟了?」我撒了謊,「Steven,真的謝謝你,下次再補償你……..」,我沒專心聽阿志在講些什麼感謝詞,我尷尬的跟Erica眼神相望,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醫院。
天色愈來愈亮,夏風持續吹著,輕輕巧巧,我把車開到文心路上的永和早餐店,「老闆!一份溫豆漿跟培根蛋餅」,我看我是睡不著了,等會要回家準備上班了。 23 juli 分手 某個星期六,我跟JOYCE約了見面, JOYCE是我前女友,也是目前為止,我唯一曾經認真考慮結婚的女友,從大學、當兵、工作,我們交往四年,對我而言,那次分手是如此的刻骨銘心,我不是念念不忘,而是那感覺是如此的深刻。
我們愉快地談著餐飲,聊著生活瑣事,「最近還好嗎?」我問。「嗯,」你點點頭,我停了一會又問,「妳男朋友呢?」,「我要結婚了!」妳說,我丟了一個問題,而妳卻幫我回答了接下來我要問的二、三、四個問題,我聽到妳跟未婚夫已經買了房子而且準備結婚,覺得那樣很好,彷彿我們當初爭吵、難過、掙扎可以有個結束,然後又把我們之前交往的那些二三事又溫習了一遍。
我們輕鬆的交談著,而外面的風輕輕的吹著,我那麼清楚地感受到有些什麼隨著風輕輕地飄遠了。JOYCE要結婚了,而我卻還是一個人,也許是比較心態,我顯的有些許落莫。過了四年,我好像失去更多了………。
「下次再出來吃飯吧」我客套的說著,但是誰又知道何時會再見面?想問你過得幸福不幸福?話到了嘴邊又吞了下去,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覺得那樣並不適當。畢竟像普通朋友一樣道別,已經足夠了,下了車,我揮著手,用著平穩的口氣跟你說bye bye,而我們,再次分手。 10 juli 虛偽我的房間位在十四樓,右邊是滿滿一片望著準市中心的窗口,文心路上的車來來往往,夜晚景色很適合凝望與沉思,假如白天的辦公室是嚴肅與秩序的領域,那麼夜晚我的房間,就是一切放縱念頭,且從那嚴肅的秩序裡釋放出來的自我,就好像人的真實與虛偽面。 我想著白天主管掛在嘴上,吹噓說他一輩子寫的程式從來沒有bug。我實在很討厭這種屁話,做這行的都知道,不可能有寫程式沒bug這回事,除非他一輩子都寫那種不超過10行的程式、不然就是他懂得把所有過錯,推到別人身上。我一邊擠著嘖嘖稱奇,滿是景仰的表情,不時點點頭表示認同,另一邊應付著另一位主管,「自傲的傢伙……那個xxx程式問題不是一堆,我寫的比他好太多了。」,這是另一位主管從MSN傳來訊息,不過這倒比較輕鬆,我可以用著不屑的表情打著違反想法的話。 現在我像是站在十字路口的交通警察,光指揮都來不及了,還想跑去那?不過,現在反而同情他們了,這種自我療傷的機制人人都有,只是程度是否嚴重到會甘願穿下國王的新衣而不自覺罷了。 工作這麼久了,難道還沒看透嗎?人與人之間的問題、利益糾葛、或者鬥爭手段,在工作經驗中,搬過來或挪過去重覆使用即使生疏、沒多久也會熟練起來,虛實之間突然有種充盈的連結,我討厭這樣的自己,白天虛偽的一面,不過至少現在的我不斷反思,至少還有點超脫,我知道在現實世界的我並不是那樣,但蒙著一層虛偽的世界,誰管它那麼多,臉可以厚,心可以黑,果然愈底層次的世界,人心有更污穢不堪引誘力,我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那不是自我,千萬別迷失了自己。 PS:我可不想被炒魷魚,故事是虛構的,但虛偽確無所不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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