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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9

希望雨過天晴

      每次想到這些事就感到很難過 然後眼睛就像鬆了般的水龍頭眼淚嘩啦嘩啦的流一次兩次三次?到底哭了幾次我也無法算計只知道原來男生卯起來哭還真不是開玩笑哭累了就坐著發呆有時累的睡著有時候 看著天花板兩眼紅通通撐到天亮然後一大早騎著車噗噗的到公司去同事以為我工作積極了其實不是公司那一陣子在趕專案忙的很常常一天下來回到家已經完全不行常問自己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是老天爺折磨我還是我自找?小魏為了新婚的事東奔西跑還不忘帶著村姑一路殺來台中 阿龍現在整天被我抓著不放我看他女友Vivi很想問我到底誰才是他女友?瑞民拖著我去拜拜我們一起祈求這次過後就順順利利所有所有陪我走這段辛苦路的朋友 我要説聲謝謝你們給你們帶來困擾讓你們擔心了如果沒有你們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走下去老天爺我祈求你如果你聽到請你憐憫我請你幫我解開這個解因為~~現在的我已經快要走不下去了!
June 11

其實很想嫁

       Joss一開始講的那些話,實在沒有人記得他在講些什麼,求婚的台詞能背成這樣,也算一絕,我在旁邊著實替他捏一把冷汗,嗯嗯阿阿終於唸完,我有點鬆了一口氣,情歌、肉麻告白,這兩項他最不拿手的部份算是勉強通過,接著Joss詭譎的一笑,像是變魔術般,手往口袋一摸,一道光芒射出,~~~~一個閃亮的戒指,呈現在眼前,在場的人無不尖叫,接著女主角驚呼說,"還有這個喔!"村姑就是村姑,大驚小怪沒見過大場面,當大家的焦點還停在戒指時,只見Joss臃腫的身體,已經柔順的,自然的跪了下來,這一跪,不得了,我知道他當選了,我看就算村姑的等級再高,也不得不乖乖點頭吧,接著預期的結果,也就信手捻來,女主角點頭如搗蒜,眼淚已經嘩啦嘩拉決堤了,看來真的~~~很想嫁,一切都在男主角的計劃中,我一邊拍手,一邊在心裡默默記錄下來,能被Joss訂走,算你~~~~識貨。
February 13

陰謀論(下)

    「老媽!我打算辭掉目前這份工作。」,回到家,我用著低沉平穩的嗓音說著,只是想表達我沮喪、又很無奈,老媽訝異的看著我,接著沉默了好一會,淡淡說了一句「又不是小孩,你決定就好,是嗎?」老媽總是一直很支持我,即使她知道那個意志薄落的我又跑出來了,我一進房間就後悔跟她說這些了,怎麼到了這年紀還需要老媽來分擔我的煩惱,我後悔,然後跺腳,不喜歡這樣的自己,褲子才穿上一腳,我迫不及待從門縫探出頭來,「媽,我跟你開玩笑的啦。」我的表情再抱歉不過了,「快換好衣服,出來吃飯了,然後再跟我說你受什麼委曲了。」,老媽就是老媽,被看透似的,三十多年了,還不瞭解你嗎?我猜她心裡是這麼想著。

    不該這麼自怨自艾的想著,然後又扯上陰謀論,我承認,大部份的負面想法,是自己遺失了自己,懸崖不深,我確一路往下掉,而且到了底才覺悟,仔細想想,這任務交給我,不過是剛好而已,無法逃避的事,就試著去面對它吧,我想到那年夏天二技聯招,情況跟現在差不多危急,那是一個炎熱的下午,,眼看最後一門經濟學已經快考完,右下腹部確開始翻絞、劇烈疼痛,慘了,中午的雞腿飯有問題,有人下毒,臉色開始發白,好冷,額頭不停的冒汗,「媽的,準備了一年,竟然毀在這雞腿飯」,我咬著牙硬撐,汗一滴滴延著額頭、臉頰滑下,考卷溼了,我用著僅存的力氣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它,作完答,鐘聲一響,我再也受不了,頭一抬,應聲倒地,開始打滾,然後昏迷,只聽到救護車喔依喔依的叫著,醒來已經躺在醫院,是腎結石,差點結石阻塞造成腎臟損壞,還奢望考上學校?我正大光明的吸食著嗎啡(我有跟護士確認過,我的點滴裡為了止痛,加了嗎啡),對著考題,就那麼幸運,經濟學硬是考了225,在錄取率不到10%的考古年代考上學校,算差強人意了,危機就是轉機,雖然老梗,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問著自己幾個最壞的狀況,垂頭喪氣?沒有,心灰意冷,也沒有,不錯,看來心理素質調整的不錯,反正最壞就是打包走人,伸一刀,縮也一刀,寫吧,男孩。我好像回到剛進公司的那股傻勁,瘋狂的寫著程式,有好幾次,我甚至覺得我可以完成它,就差那麼一些,那種想望通常很快的又被拉回現實,下場往往又是必需花好多時間建設自己,

    時間很快,到了星期五下午,我已經開始有些神經兮兮了,進度到了壓力區遲遲無法突破,死黨明知道MSN我掛忙碌還SEND訊息過來的,一律三字經伺候,五點了,死定了,我雙手一攤,根本寫不完,然後我發呆,上網,吃零食,瘋狂的跟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人MSN,嘻嘻哈哈,裝做若無其事,現在不辭職,我想他們也會叫我走路吧。

    「Steven,進來會議室一下。」主管打來,口氣有些急促。我想他也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了,牆壁上的時鐘不偏不倚指著六點時分,砍頭的吉時,我起身準備走進會議室,不遠處,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唱歌,歌聲淒淒,然後開始擊鼓、吹蕭、鳴笛,窗戶外開始刮起風、下著雨,我低聲飲泣,猶如當年的項羽被漢軍團團包圍,虎落平陽被犬欺,原來這就是四面楚歌阿,「Steven!祈禱吧,看來沒人能救你了」

    「Steven,那個Morgan Stanley….」,主管還沒說完,我決定先聲奪人,接著是哭哭啼啼的瓊瑤戲,十分鐘的表演時間,我又哭又鬧,博取同情,主管被我這峰迴路轉的一筆,弄的傻眼,峰迴路轉?我看是瘋狗亂咬吧,我猜他心裡是這樣想著,「Morgan Stanley的主管護照掉了,會晚一星期到台灣,我只是要跟你說這些」,我有些錯愕,然後我們大眼瞪小眼,接著我宛如處子般深情的看著他,這大起大落的結果,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我開心跳舞著回座位,不用一星期,再三天我就可以攪定,回到座位,早上咬了一口的培根三明治還孤零零的躺在一旁,我抓起了它,心中默念,「去你的培根史坦利」,嘴一張,毫不猶豫的咬上一口,外面的天空,怎麼還是烏黑一片,沒有太陽?我接著露出一絲絲的微笑,那不是烏雲,而是………夜晚近了。

    氣候轉涼,冷風呼呼的吹著,年近了,漸漸的有冬天的感覺了,那冷意撩起心中莫名、藏在深處的,接著讓人把回憶重新翻閱檢視一遍,在熟悉與陌生,快樂與悲傷游走著,一下判生,一下判死,陰謀?我嘆了口氣,屈著身,落莫的走到停車場,機車噗噗噗規律的發動著,而畫面,成了記憶的一部份。

 

PS:「小葉,你說謊,你根本沒離職」還不是因為就這句話,不得不把這文章貼了出來。

December 11

陰謀論(上)

       會議室氣氛顯的很凝重,光聞味道都知道有事情要發生了,有朵烏雲正飄在上空,只是不確定會飄向何處,大夥在下面又是吹又是撥弄著,忙的很,而PM在白板上認真的解說,不時用深情的眼神看著大家,「這程式真的很重要,外商Morgan Stanley特地從香港,派主管坐飛機來看Demo你們知道,是坐飛機來,不是開玩笑的」,我心裡冷冷的回了一句,「坐飛機又怎樣,開玩笑?會墜機嗎?騎腳踏車來我還感動些」。

 

        最後他下了結論,「如果順利的賣出該系統,將有一筆可觀的營業收入,勢必對公司股價有所貢獻,到時候論功行賞,部門一定會被記上一筆,也許……….也許……….我們的薪資、股票將會有些變化….變化,你們懂嗎?」PM詭譎的、緩緩的說著,接著大笑,越來越大聲,而聽的人像是喀了藥一樣,拼命點頭,眾人皆醉我獨醒,中記了,這是陷阱,一個困難重重假設性的可能,但沒人發現,談到利益,場子已經失控了。

 

        這真是偉大民主的時代,最後大家樂於接受表決結果,一致通過由Steven,也就是由我完成該程式,判決成立且不可上訴,烏雲確定了它的方向飄了過來;而大夥警報解除,開始歡欣鼓舞,享受民主的果實,彼此握手還不忘互相擁抱,只差沒哭著走出會議室,一陀要一個月才拉的出來的大便,確要我在一個星期內完成?我病了?不,是這公司病了。

 

        我想如果不是他們看中我有個大屁股,不然就是擺明要叫我走人,我陷入空前的恐懼,這是白色恐怖,一個精心策劃的大便…….,不是,不是,我是說,這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陰謀正一步一步展開,有心人士獲得空前的勝利,士可殺,不可辱,這是一場沒有希望的戰役,我決定提出辭呈,離開這公司。(持續)

December 10

礦泉水

        死黨再怎麼挽留,我還是堅持開車回家,我知道他們擔心我熬夜開車太累,放心,每次跟大家聚完會,那種快樂心情,是可以讓我亢奮三個小時而不打瞌睡的。

 

        車子經過收費站沒多久,我拿起了旁邊的礦泉水,沒想到,轉瓶蓋的瞬間,手一滑,半個車身移到快車道去了,後面一部Toyota正要超車,驚險的往更內側靠,我想彼此已經嚇的一身冷汗,我的媽,差點車禍,Toyota的車主似乎是生氣了,喇叭聲像機關槍般霹靂啪拉的猛按,我能想像車裡的駕駛正破口大罵。

 

        心裡慌張的解釋著,沒有打瞌睡,我只是想喝口水,本來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不曾發生過這種事,突然想起以前,只要拍拍旁邊的她,就算熟睡,沒多久,馬上有開好瓶蓋的礦泉水遞過來,看著她滿臉睡意的表情,我常帶著既不捨又窩心的心情喝著水,我倒抽了一口氣,突然覺得好難過。我拼命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接著不斷的點頭。而 Toyota的車,在快車道的那盡頭,早消失不見了,我想不管怎麼點頭,他也看不見了.

November 14

不務正業

        LAP TOP已經有些舊,硬碟燈不斷的閃爍,不時可以聽到微弱的喀喀聲,用了整個下午完成的程式,二三十個函數,四五十個變數,加上六七百行的程式,編譯結束,一個不起眼的數字噗通跳了出來,我仔細的確認著,沒錯,得到一個正確的結果,不過,好像理所當然般,雙手一攤,內心卻很平靜,一個不起眼的數字要價四個小時又三十七分,我冷笑著,想當初,一開始踏入這行的熱誠與感動,我無從感受,不過我還沒忘記1998那年……….

       

        丸子滿臉通紅抱著電腦,喘呼呼的,轉身用屁股頂開了213的門,213的門一直是微開著,這夏天熱的兇,門邊的溫度讓人感到特別舒服,建翰在電腦堆裡探出了頭,隨手拿了張紙上,寫了「無法開機」四個大字,並示意要丸子晚一些再過來拿電腦,一二三四五,加上這一台,有六台電腦,看來今天晚上要加班了,他咬了一口雞排,又往電腦堆裡鑽了。

 

        另一邊圍了一群人,坐在中間的正是我,我是偷偷笑(Photoshop)小老師,才剛講完課程Layer,小鳳已經不解的歪著頭看著我,你眼神迷惑的看著我,我懂,你是要我示範,好吧,不囉嗦,「這是Layer 1,這是Layer 2..然後你可以…..」,怎麼說我也是以前專題,拿過全校第一名,手在鍵盤上飛快的跳動著,我真是個天才,這一定是上帝開了我一個大玩笑,我走著資訊的路,卻流著美工設計的血,不一會,一張迷死人的照片已經出爐了,阿委那顆死人頭,已經被我換上劉德華的帥哥頭了,「這張照片其實,還是阿委,我只不過是把一些長的抱歉的地方換掉了,每個人都有機會脫胎換骨」雖然我嚴肅的解釋著,但是有人已經手足舞蹈,有人拍手叫好,而那些笑倒在地上的,我已經忘記是誰了,很好,學生都很有收穫,看來是非常完美的一堂課,阿委在旁邊杵了半天,最後他終於決定,抓著我的頭髮說「把我的頭還來」。

 

        已經9個年頭了,那滿滿一年的大三生活,213塞滿了人,塞滿了電腦,還塞滿了所有人的喜怒哀樂,都在這,我還記得,那冷的要命的冷氣,開關從未OFF過。

October 17

無題

微涼的秋天

一個人獨上山頭

在這 再舒服不過的溫度 再靜謚不過的夜晚

坐在欄杆前 啃著麵包 喝著溫熱的牛奶

看著星星對我眨眼

這些幾百年前發出來的光 一閃一閃 好像在訴說些什麼

而後面那一片黑幕 有著無窮無盡的神秘感

中港路車水馬龍 霓虹招牌 在遠方流動著

一個互相爭奪 互相愛戀 互相需要與矛盾的城市

彷彿有著許多的心情、許多的故事 等著告訴我

而糾結的心在晚風中 一層又一層剝落

回到最原始的單純與感動

我踽踽獨行 自己走在自己的世界裡

October 09

失舵的我

       

        人因夢想而活著,除了那些,我還剩下些什麼?

       

        我趴在沙發上無腦的轉著搖控器,老媽端了盤水果走過來,驚訝的看著我,「你在看這什麼節目?」,電視頻道停在九十幾台,主持人在電視上口沫橫飛的強調他們的補品,「聽到狗聲,想到狗標,呼哩強,呼哩勇,咱普人的尚愛…….」沒多久,放著過時的音樂,接著幾位老氣的小姐零零落落的走出來跳舞,螢幕下面寫著買一送一的搶購熱線,「這賣藥的節目,台詞很有趣耶」我拍案叫絕的解釋著,偶爾看這種節目真是讓人放鬆。

 

        老媽驚恐的看著我,這答案顯然沒有說服老媽,她拿起我桌上的手機,緊張的按著,「你該不會給我打去買這些鬼東西吧?」,老媽一邊質疑著我,一邊看著手機,「我不會打去買啦!」,我斜了她一眼,又繼續轉著我的搖控器,「媽!你會不會覺得有時候人生好像少了些什麼?………妳懂我的意思嗎?就是關於大家所說的那些人生的意義….」,唉呀,不該跟她說這些,緊張大師希區考克的老媽又緊張起來了,一連串的拷問霹靂啪啦飛過來…….…..….….….事,I promise!

 

        好像到了什麼年紀,就需要做什麼事,或完成些什麼,三十而立,到底要立什麼?其實到現在,我還是攪不清楚,過了一兩年規律的生活,反而讓人感到慌張,好像不該這麼安心的生活著,再規律,也要讓自己雞飛狗跳一下,而周遭的朋友,隨著時間過往,似乎在不斷的提醒著我,Do something,我對著電腦螢幕發呆,心煩意亂,晚了,累了,今天已經過去,不再回來,希望明天醒來,一切都美好。

 

July 26

曖昧

        零晨03:28分,手機響了起來,如果不是已經響第三次,我還真不想接它,現在這個電話,如果不是朋友,百分百是打錯電話,如果是朋友,這個時間打來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Steven,不好意思,你…….可以幫我嗎?我……..我出車禍了。」電話那頭傳來啜泣聲。「哎呀,小姐,不好意思,我明天還要上班,況且我不認識你,現在是半夜耶」,我有起床氣,擾人清夢的電話已經讓人不耐煩,況且又是該死的詐騙集團。正當我準備掛上電話。「Steven,你先等一下,我是Erica,小志的女友,上次我們一起吃過飯…….記得嗎?」電話那頭的女孩急忙的解釋著。「EricaErica?」我停了五秒,昏昏沉沉的想著,然後差點大叫出來。「小志呢?」我問,我覺得她第一時間應該是找小志的。Erica沒說話,電話那頭只是哭泣聲。女孩子哭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拒絕,何況她又出了車禍。「你等我一下!我現在過去」我撥了小志的電話,電話是通的,掛了電話,先過去看看,我開著小白車,急速趕了過去。

 

        到了現場,遠遠就看到Erica坐在旁邊的馬路,全身上下好幾個地方都擦傷了,衣服、裙子也破了好幾個地方,小50好像經歷過一場大戰,倒在旁邊已經奄奄一息,看來撞的不輕,這樣就算了,場面真是緊急十分,台中治安不好,有兩位混混,已經比我早一步在關心她,Erica一直揮著手,示意不需要他們幫忙,我把車開到旁邊,下了車,拿了外套遮住Erica的裙子,「謝謝兩位照顧我朋友」,混混看到我,很識相的騎著車離開了,Erica根本說不出話來,抱著我,一直哭,她的鞋子不知道已經飛到那去了,站也站不起來,「撞你的人呢?」我問,「跑……跑掉了」Erica搖搖頭啜泣的說著,不要多問什麼了,趕快送她到醫院吧。

 

        小白車到了醫院,Erica根本沒辦法走路,我難為情的抱著她,掛了急診,醫生仔細的檢查著,很幸運的只是皮肉擦傷,頭部並沒有撞擊到,護士正替她擦藥,Erica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緊張,抓著我的手,不時微微顫抖著,擦到某些處,小女生的手力大的嚇人,「真奇怪,為什麼發生車禍,你男朋友怎麼沒事」護士疑惑的看著我說,正當我想解釋,護士推著藥車,喀拉喀拉的跑掉了,Erica清秀的臉龐漲紅著臉,輕輕的抓著我,「Steven,真的很抱歉」,唉呀!這時候又怎麼忍心苛責呢?我搖搖頭示意沒關係。

 

        半夜的急診室比菜市場還熱鬧,那些喝醉酒、飆車、打架的,各形各色,荒腔走調,一概有之,我能想像他們當時一定很風光,而現在只能躺在這唉呀唉呀的叫了。

 

        我走到醫院門口,打了電話給阿志,叫他趕快過來,沒多久,阿志睡眼惺忪匆匆忙忙到醫院,睡的這麼安穩,邏輯判斷,應該是沒吵架,「阿志,我去朋友那,回程剛好被我碰到Erica出了車禍,不然就糟了?」我撒了謊,「Steven,真的謝謝你,下次再補償你……..」,我沒專心聽阿志在講些什麼感謝詞,我尷尬的跟Erica眼神相望,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醫院。

 

        天色愈來愈亮,夏風持續吹著,輕輕巧巧,我把車開到文心路上的永和早餐店,「老闆!一份溫豆漿跟培根蛋餅」,我看我是睡不著了,等會要回家準備上班了。

 
July 23

分手

       某個星期六,我跟JOYCE約了見面, JOYCE是我前女友,也是目前為止,我唯一曾經認真考慮結婚的女友,從大學、當兵、工作,我們交往四年,對我而言,那次分手是如此的刻骨銘心,我不是念念不忘,而是那感覺是如此的深刻。

 

        我們愉快地談著餐飲,聊著生活瑣事,「最近還好嗎?」我問。「嗯,」你點點頭,我停了一會又問,「妳男朋友呢?」,「我要結婚了!」妳說,我丟了一個問題,而妳卻幫我回答了接下來我要問的二、三、四個問題,我聽到妳跟未婚夫已經買了房子而且準備結婚,覺得那樣很好,彷彿我們當初爭吵、難過、掙扎可以有個結束,然後又把我們之前交往的那些二三事又溫習了一遍。

 

        我們輕鬆的交談著,而外面的風輕輕的吹著,我那麼清楚地感受到有些什麼隨著風輕輕地飄遠了。JOYCE要結婚了,而我卻還是一個人,也許是比較心態,我顯的有些許落莫。過了四年,我好像失去更多了………。

 

         「下次再出來吃飯吧」我客套的說著,但是誰又知道何時會再見面?想問你過得幸福不幸福?話到了嘴邊又吞了下去,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覺得那樣並不適當。畢竟像普通朋友一樣道別,已經足夠了,下了車,我揮著手,用著平穩的口氣跟你說bye bye,而我們,再次分手。

July 10

虛偽

       我的房間位在十四樓,右邊是滿滿一片望著準市中心的窗口,文心路上的車來來往往,夜晚景色很適合凝望與沉思,假如白天的辦公室是嚴肅與秩序的領域,那麼夜晚我的房間,就是一切放縱念頭,且從那嚴肅的秩序裡釋放出來的自我,就好像人的真實與虛偽面。

       我想著白天主管掛在嘴上,吹噓說他一輩子寫的程式從來沒有bug。我實在很討厭這種屁話,做這行的都知道,不可能有寫程式沒bug這回事,除非他一輩子都寫那種不超過10行的程式、不然就是他懂得把所有過錯,推到別人身上。我一邊擠著嘖嘖稱奇,滿是景仰的表情,不時點點頭表示認同,另一邊應付著另一位主管,「自傲的傢伙……那個xxx程式問題不是一堆,我寫的比他好太多了。」,這是另一位主管從MSN傳來訊息,不過這倒比較輕鬆,我可以用著不屑的表情打著違反想法的話。

      現在我像是站在十字路口的交通警察,光指揮都來不及了,還想跑去那?不過,現在反而同情他們了,這種自我療傷的機制人人都有,只是程度是否嚴重到會甘願穿下國王的新衣而不自覺罷了。

      工作這麼久了,難道還沒看透嗎?人與人之間的問題、利益糾葛、或者鬥爭手段,在工作經驗中,搬過來或挪過去重覆使用即使生疏、沒多久也會熟練起來,虛實之間突然有種充盈的連結,我討厭這樣的自己,白天虛偽的一面,不過至少現在的我不斷反思,至少還有點超脫,我知道在現實世界的我並不是那樣,但蒙著一層虛偽的世界,誰管它那麼多,臉可以厚,心可以黑,果然愈底層次的世界,人心有更污穢不堪引誘力,我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那不是自我,千萬別迷失了自己

 PS:我可不想被炒魷魚故事是虛構的,但虛偽確無所不在

May 04

友情

     朋友說,每次看我寫的東西,都 好累,因為我寫的東西真是又臭又長,

用圖片說故事,好像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用偷偷笑,

 
 點工,一切都盡在不言中了!呵~~(笑),死黨當然不止這些,
 
還有小興,善舉,培堯,漢仁,ㄚ哲,小魏,ㄚ揚,小余,文龍......太多了,呵!
April 10

幸福的照片

 
    這幾天,一直在網路上找一些拍攝婚禮的相關訊息,光是在室內、外拍的光圈和快門?當天採光會如何?室、內外的鏡頭的、焦段的選擇,整個婚禮的流程、時間,跳燈該用什麼角度,電池是要準備兩顆還是再去買兩顆、備用記憶卡2G或者再買2G………..光是這些問題,就已經讓我雞飛狗跳,第一次幫死黨掌鏡,深怕錯過一些鏡頭,像是迎娶車隊、新娘跨火爐、踩碎磚、奉茶、拋扇子、拋捧花、新郎戴戒、新人進場、父母親蓋頭紗...好多好多,這些都是短至幾秒的畫面,不能NG,不能重來,到時候沒拍好,大夥最後在討論婚禮缺失時,成為眾矢之的,新郎不帥、大聘不夠氣派、小聘不夠漂亮、婚禮流程沒規劃好、菜色太差,那些都不是問題了,而是所有婚姻不幸福美滿的原因都是因為當天婚禮那個攝影師技術太差,呵,我說的太嚴重了,Anyway,結婚畢竟只有一次,我不想錯過許多畫面,雖然我知道我這邊一發生狀況,還有另一個人接手,但總希望把自己的死黨新郎Hank拍的帥帥的,新娘Lisa拍的美美的,我想要他們以後看到一連串的照片,就會想起當天所有的點點滴滴、幸福的畫面,你們交往這麼多年,已經不差那一張證書,結婚只是為了給長輩一個交代,不管如何,要幸福喔!^^
March 23

變老憂鬱症

        午夜時分,我從床上了跳了起來,做了個奇怪的夢,我在隧道裡被一堆人追逐著,我不知道為了什麼而跑,彷彿是被推著走,隧道的另一頭的出口好像永遠到不了,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我終於跌倒了,我回頭想把他們看個仔細,這些人,全部是我周遭的朋友,親人,而最前那個,竟是我自己,而他,緩緩的走向我,每個人都舉起了手想抓我,我跳了起來,從床上跳了起來……

        摸摸額頭、床單,汗水濕的一踏糊塗,我倒了杯水,坐在床邊咕嚕咕嚕的喝著,我想起建翰要結婚了,小新跟KITTY兩個人飛到英國唸書,疼我的阿姨得了癌症過世了,克委那晚打電話跟我說他錄取陞泰了,念研究所ㄚ揚跟我說他女朋友大肚子了,鐵釘在MSN講著當年他跟小豬的美麗愛情故事…….歷歷的情事清晰浮現,一件接著一件發生了,過年乾女兒拿著作業本給我看,然後又靜靜的望著我說,「乾爹,你長鬍鬚,乾爹變老了」,我跟她說「都是你長的太快,把我逼老了」,喻羽歪著頭,不懂我在說些什麼。我心裡想著,鬍鬚本來就有了,但變老確是不爭的事實,我嘆了口氣,那些美好,或者傷心難過的事,好像還來不及細細咀嚼,就已經過去了,心情也常因為這樣天翻地覆的變化著。

        我永遠記得日劇上演的那部偶像劇「熱力17歲」,那時的我剛好也17歲,總覺得心有戚戚焉,看完令人熱血沸騰,之前電視又上演著,而我心裡確想著,這些小毛頭在搞什麼鬼。時間一直推著我走,我好像為了一個自己該扮演什麼樣的角色,而憂鬱著,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覺得鏡子裡的自己陌生的可怕。

        我似乎是睡不著了,走到了客廳,打開電視,電視新聞播著抗議人群,他們激烈的喊著口號,那些訴求似乎是那麼迫切,可是確又是那麼的遙遠的,我忽然懂了,現在的我就好像他們,自怨自艾的呼喊、想望著那些無關緊要的事物,而忽略從生命中所流逝的一切。這樣也好,世事紛擾,如果不是這樣,而我又怎麼會珍惜這一切呢?

March 14

無題

那是不知何時夢到的遙遠夢境   令人懷念的秋時回憶

令人響往的神秘與混沌的世界

望了揮別的手 含著笑的兩行淚

像一個絕望的孩子 獨自站在懸崖邊

曾經一雙無怨的眼   風雨後依然沒變

匆匆一生遺忘多少容顏  唯一沒忘妳的臉

飄過青春的夢呀  驚醒在沈睡中

我用一轉身離開的妳     用一百天去忘記